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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無法解釋這世間的情感附屬,羽化成思念,天涯水湄,我循著你的眸子,飄零人間。 看著那日益深刻的褶皺,凝目中錯中複雜,我不敢正視自己的眼睛,那些塵埃染過的歲月,把我深深鎖在愧疚的牢籠裡。 怎今夜老了容顏,那是光影裡曾經的舊時光,滴滴答答,琉璃做的心像鮮血喘息在每個無選擇的覺知。 彎曲的身影,窺視著內心的底線,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看過您,一份若無其事的肅穆,心裡早已潰不成軍。 我想為您寫首詩,卻發現您也許不能讀懂,開到刻骨化為沉澱的愛,或許再多的語言都是蒼白。 心,突然陷入沉沉的死寂。想起我們小時候,安撫於純真年代的秋心一葉,都化成淚漣,久久不敢睜開眼睛。 舊時光是個美人,我終於明白心微動所背負的萬丈塵寰,從來都不會離去,一直牽扯著遊子身上衣。 這,就是愛吧,花開落似水流年, 任何時候無端入夢,都禁不住象兒時一樣,依偎在您的衣衫。 媽媽,情允許我這樣親切的喚你,原諒我的不懂事,我知道雲袖舞月光是您一直的清淺相伴,每次不離而別,只為一句,等待下一次回家。 原諒我感情的內斂,不知道如何將愛掛在嘴邊,不是個寸心萬緒只等閒的男兒身,只會淚流滿面一個人。 因為是女子,內心有來自暮靄沉沉的思念,比孤獨還孤獨,倒也心中乾淨。 在路上,一直對自己說,假如愛有天意,我相信這命中注定 因為遇上您,讓我綿延了世間所有美好。 多少個佳期如夢,月光蕭瑟的夜,我聽著萬里無雲萬里天,參不透鏡花水月,只是笑疏影橫斜。 一個人走走停停,不知是這柔如江南的水聲驚動了我,亦或靈魂血肉的模糊,我聽到了來自心靈的呼喊,在最唏噓不已的聊賴裡,您默默無聞的背後。 沒有風的森林,想念一段時光的掌紋,一點一點消融的是成長的痕。 燈影漿聲裡 ,雁字回首,看著那飄零的白髮,不覺淚水匯成一灣懺悔的深港,一時間,淚都軟了下來。 想起許多年前自己寫的那篇青澀的作文(感動的腳步),貼在牆上,寫滿純真的輕重,褪盡風華,愛依然在彼岸守護著我。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動容,總在不經意的時候淚眼婆娑,想起北風中搖曳不肯離去的身影,心狠狠地抽搐。 記不得,何時聽到這首【真的愛你】,聽到淚流滿面,慢慢學著哼唱,後來才知道是母愛的力量,不動聲色、毫無免疫的流到心底。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首歌好似永遠也聽不厭,因為家駒的聲音,一滴滴到天明。 後來,也總在辜負, 一絲一絲心痛換得年少輕狂,多年以後,終於懂得了那句:‘有些事情當我們年輕的時候無法懂得,當我們懂得的時候已不再年輕,有些事情可以彌補,有些東西永無彌補。’ 我慶幸,此時還可以為媽媽做些什麼,於是拿起了手中的電話,顫抖的說了一聲,‘媽媽,真的愛你’。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在家沒事兒時,總是一杯茶,一本書還有筆計本電腦靜靜陪伴著我的。每當泡好了熱氣騰騰的茶水,我就自顧自的讀心儀已久的書,自是一番美好的享受。 那是一個薄霧朦朧的上午,茉莉花茶在水杯子裡上下升騰著,散發出裊裊的香氣,我的眼睛在書裡流連著,是書中美麗的意趣吸引著我的心兒。等看完了一章,想起要喝水時。發現茶湯早已經流落了一地,泡好了的茶水從懷子底兒裡流了出來,漫到了桌子上,流了一地。哦,原來是水杯子壞了。細想起來這只水杯子已經陪伴我有四年的光景了,也確實該退役了。 茶水還是要喝的,就像書還要讀一樣,這是緊緊相連不可分割的共同體。於是我就想買一個老式的大搪瓷缸。儘管家裡不缺水杯子,還有二個新水杯子在廚櫃裡待命的。也就是在這時候,我格外想念童年的大搪瓷缸子來了。我小時候曾用那種大搪瓷缸喝水吃飯,那種堅硬的質地,即使掉到地上也摔不壞的。這種器物,讓我能盡情的玩鬧,不怕壞了東西挨奶奶的笤帚疙瘩。是那種大個兒的加了蓋兒的大搪瓷缸兒,讓我領略了人生溫曖而透明的底蘊。我格外懷念那些大個兒的搪瓷缸。如果能買到這樣的大搪瓷缸兒,在喝茶讀書的當兒,也就有童年的深長的情蘊相伴著我,那是多麼美麗的意趣啊! 吃過中午飯我就騎車上了街,好在今天是縣城的廟會,街上自有一番多於往日幾倍的繁華和熱鬧。我在一條又一條街上穿梭著,尋找著那種搪瓷缸兒。街上大多都是專賣服裝的攤位,林林總總的,彷彿平地的生長出的一幕幕小樹林兒似的,看上去繁華而熱鬧著。只有服裝攤位的縫隙裡有幾個賣瓷器的攤位。每當見到這樣的攤位,我總是十分欣喜的走過去看。但是令人失望的是沒有我所尋找的大搪瓷缸兒。然後我又走進了廚房用品一條街的每一個店舖,也沒有我所尋找的這種大搪瓷缸兒。每當我說要找這種喝水用的大搪瓷缸時,老闆總是面露驚異地說道:那是什麼年代的東西了,早就沒有了。隨後就不厭其煩地向我介紹各種新式的喝水杯子。 我有些落寞地行走在大街上,心想:記憶中童年的東西,隨流逝的人生歲月到哪兒去了呢?你們這些老物件兒,曾溫曖著我孤寂的人生歲月,安撫著我少年的心兒。我曾用那種大搪瓷杯喝過從水井裡新打出的甜甜的涼水,還在夏天用這種杯子放用井水泡過的黃瓜。 我童年的搪瓷杯兒呀,我在那裡我能見到你的身影呢?

| 9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雞姑娘在陽台上唱著歌, 糧食從女人手中走來, 米飯、豆粒、蔬菜和水; 餵飽了姑娘們一天快樂的時光。 雞姑娘在陽台上唱著歌。 女人笑吟吟地走過來, 接過姑娘們一天快樂的時光, 遞上米飯、豆粒、蔬菜和水。 雞姑娘在陽台上唱著歌, 一個橢圓形世界便在她腳下誕生 女人撿起姑娘那1KG的驕傲 照亮了滿屋子的快樂 雞姑娘在陽台上唱著歌 女人在屋子裡唱著歌 時光打著快樂的拍子 扭著肚皮向前走

| 8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一年前,一個偶然的機緣,我們遇見了,就再也沒有分開過,也無法相忘了。 細想人世間絕少偶然,一切都是必然的,注定的。某一天,我們聽到了來自另一個心靈的呼喚,於是相互應答著,我在這裡,我在這裡,款款地,自然地,走向了彼此。 我們的快樂興奮無以言說。 你說,遇上你是我的緣。我說是的,我也是。 你說,我想你了。我說是的,我也是。 於是,每天上線成了我的習慣,即使不說話,也要看看你。每每看到你閃爍的頭像,就覺得安寧快樂。知道在另一個城市,有一個與自己相關的人在,便對這個城市充滿了溫情、遐想。 我從沒有懷疑有一天,會在某個城市,某個地方遇見你。我站在燦爛的陽光下,穿著如太陽一樣顏色的上衣等候你。只有我知道,這件衣服是你一針一線親手做的。我曾疑惑地問:你會做衣服?你笑了,在這世間,你只為一個人做過衣服,這個人是我。這樣的感動、幸福可有人理解? 太陽色的外衣是我們的信物,是你熟悉的色彩,我知道,遠遠的,你就可以看出是我。你加快步子跑向我,我迎向你,站定了,是的,是你,是我想像中的樣子。微風吹動了你的衣襟、髮梢,你笑了,是我熟悉的笑聲,年輕,青春,如金燦燦的陽光。 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的聲音,年輕的青春的帶一點溫軟的聲音。你每次都笑我,不說普通話,你聽不懂。我總說已經很普通了,以後會學習的,下次一定說普通話。可是下次還是那樣的普通,沒有變。你每每打來電話,就先是笑了,那樣溫和、璀璨,給了我無盡的歡樂、安慰。聖誕那天晚上,你打來電話,說中午12點時,曾給我打電話,但是占線。晚上9點,我回到家,忍不住第一次給你打了電話,是想聽你的聲音,你的笑。記得你曾問我為什麼不給你打電話?你知道的,我性格慢熱。這一刻,你笑了,說記住了,我給你打過電話了。還有天冷路滑,這幾天盡量少出去。這是你叮囑我的話,帶著溫度。你說你蜷在被窩裡看電視呢,然後是笑。 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走在路上,聽到一支歌,會想到你,你時常傳了你喜歡的曲子給我,而我因為你真的喜歡那些曲子。坐到公園椅子上,看跳舞的人們,也會想起你。你喜歡跳舞,何時,在我眼前跳一支舞可好?我是如此幸運,遇見了你,可以想你。然後像蝜蝂一樣,背上一樣東西,便不肯放棄。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不能捨棄你的頭像,你的聲音,你的笑,你的溫暖,這一切都成了滲透到我生命裡的,記憶深處的,無法忘卻的斑斕。 有時,我會想,某一天,你在某一個地方打電話了,說走吧?我立馬跑了去,遠遠地,看到圍著暖色絲巾的你,我們笑著說,走吧。於是,一起,去大漠。 坐在飛機上,我要了礦泉水、茶、可樂、咖啡,讓你輪換喝,全不理會空姐不耐煩的眼神。 若是自駕游,也好。你開車,我在旁邊為你剝一塊巧克力,幫你擰開瓶蓋,遞礦泉水,放你喜歡的音樂。 野炊時,我要親手立一個灶,把小時候過家家的本領施展出來,你一定會伏在地上反覆吹火。你吃菜,我吃肉,想想,就笑。喜歡吃菜,是你自己說的,而我一直喜歡吃肉。 有沒有狼呢,希望有,又希望沒有。沒什麼的,我們喜歡武俠,看了那麼多的金庸,不是白看的,降龍十八掌,九陰真經多少會一點,且不管它。 呵呵,這個夢很久了,一直做著,不願醒來。為此,時常興奮地有些睡不著覺。 你發來一個呲牙的笑臉,我知道你笑了。我感激這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冬天來了,若是你那裡也有暖氣就好了,這樣,你的手就可以不凍了。或者能坐在一起,說話,喝茶。即使坐在一起,我還是那樣想你。 天蠍座是這樣的,喜歡很多人,不容易愛一個人。我愛你,無關風月,與思念有染。 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是我對你的思念。那些微笑,相伴,永遠留在我記憶的時光裡。如果我只被一個聲音而蠱惑,那是你,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我不想離去? 真的,我一點也不想離開? 從我再一次見到你就沒有想到過再次離開? 可我看不到,看不到你所說的徹底和純粹,從再一次見面,第一個晚上,在那個小旅館裡開始…… 我不知道,你所受的傷和痛到底有多深,只知你有太多故事要繼續結束,太多時間要撫平你的那些人和事。? 你總是說自己有多悲天憫人,多痛,我給了你時間。你說需要永遠的愛,我給你準備好了,而你不信。? 你總是最悲壯的那人,而別人都是玩弄感情的少爺公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一樣的人生,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痛苦和煩惱,真正幸福的能有幾人。不是每個人都原意把自己所最悲涼遭際的拿出來炫耀的?,至少我不是。換取同情嗎,憐憫嗎,即便換得又能如何,關起門來痛與不痛自己心知肚明。 都已如此了,本不想說這些,也許你現在會笑,說不說怎麼又說,還說這麼多。或許是因為太在意你,太想好好愛你。 我的確太過自私,不原意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感情生活太過苛刻,太過自私,甚至有點歇斯底里的幼稚。我幼稚到想要一份剔除金錢、權力、物質、名利、美貌之外的一份感情。明知飛蛾撲火永生來世都不可能得到,但我依然固執的想要得到,即便到後來魂飛魄散。 人是會死的。你、我、他,我更是。或許我會比任何人的意想死得要早、要快。從一年前我就知道了。我不害怕、不後悔。 我不害怕,不害怕死亡的冷漠和所有的不復存在;我更不後悔,不後悔我沒有得到的或得而復失的短暫一生。命中注定的幸福和快樂我無力反抗和改變。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問我是否認真’。 我認真了,只是我沒有告訴你,直道我們分開的時間。太過認真連自己都看不見,感覺是那麼的虛假和不實際。恐怕如你所說,你不曾感覺到,永遠是…… 因為你沒有對我用心去感受。 我從陝西到了深圳,從深圳到了香港,又回來。這期間有太多的選擇和機會,我都不曾錯過。到如今我只感覺我錯過的唯一是自己,是自己對自己的那份真實和坦白。活得太過光明磊落傷的只是自己,雖然如今明白了為何選擇那樣的一種生活方式,可我依然鼴鼠般不後悔。也許不那樣我就不是我自己,可不是自己了我又能是誰。我問了自己,但我沒有答案給自己。 繁華聲,遁入了空門,折煞了世人;夢偏冷,輾轉了一生,情債有幾本。 誰都不該誰的,不欠誰的。我們原本就是路人,短暫的交集改變不了我們的生途。我笑了世人的執著,反被世人譏笑了我的愚癡。要得太多給的太少,這樣命運是公平的,誰又能笑的如天籟,久久不肯離去…… 我不知我要離開多久,或許一天、一月、一年、一生…… 外面已是深秋,而我還把鎖的炙熱的夏日。太過單薄,靈魂太過清醒 ,而身體已漸漸冰冷。 文章來源:Daisy 人在紐約 |易清華的BLOG | The Corner |《為了孩子》雜誌 | 凌霜降的BLOG |囡囡的花花草草 | 時尚•時裝攝影 碩帝國 |江湖外史之港片殘卷 | 柯雲路的部落格 |沈坤——中國營銷殺手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人對故鄉的感情,是一輩子魂牽夢繞的,無論背離故鄉多少年,身距故鄉多麼遠,故鄉都藏在心底在某一處。故鄉的一草一木,都承載著思鄉人沉甸甸的思鄉情。我懷念故鄉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草。 某些週末,尤其在春天,我總擠出一些時間,逃也似的離開這利慾流淌、令人窒息的城市,來到民風淳樸的故鄉,那個美麗的黃河沿岸。站在一望無際墨綠的田野裡,沐浴著和煦的陽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任由耳邊呼呼作響像吹著烏拉的號角,卻不乏暖意的春風;徜徉在著如畫的自然裡,人,變得像水中漫遊的魚兒,展翅歡唱的鳥兒那樣超脫,無慮,自由。 看不清來源和去向的引黃渠上有一座通往鄉村的簡易橋,兩邊的欄杆早已沒了蹤影,橋上不時有三三兩兩疾馳而過的汽車,還有扛著鋤頭、鐵掀,挽著褲腿,下地幹活的老鄉。橋下淡綠色的水緩緩地向南流淌著,踩著堤岸斜坡鬆軟的土地,有些不忍心,怕踩著某個努力向上生發的生命,不是嗎?火焰燒過的痕跡裡,密密匝匝的努力向上生長是那些不知名的野草嫩芽。老鄉把它們稱為“毛根”。它們鬱鬱蔥蔥的葉子被冬天褪去綠色,變得焦黃,如大地的亂髮,也早已被頑皮的鄉村孩子點了火,燒成緊貼地面的一層黑色,像剛剃過的光頭。春風吹又生,不知何時冒出的淺綠色嫩葉裹成嚴嚴實實的長捶形,扒開來裡面的花苞甜絲絲的、滑嫩嫩的,很好吃。那缺衣少食的年代,填飽肚子尤其是孩子們的頭等大事,古靈精怪的他們怎麼會放過這大自然美味的饋贈呢?每到這時,三五成群的小夥伴,在廣袤的田野裡歡呼跳躍,你追我趕,每找到一棵,立刻捏著拽出來,攥在手裡,找的多了攥不了了,馬上裝到衣兜裡。回家的路上,誰的衣兜最鼓囊,肯定誰的戰果最多。大約七八天後,嫩葉四散開來,裡面的花苞變成潔白的毛絨絨的“毛毛”穗,遠遠看去,像一層厚厚的雪,鋪在地上,風一吹,隨風舞動,散落的“銀絲”四處飄揚,人的思緒好像也跟著飛起來。 小時候只在意這些野草嫩芽好吃,長大了學到夏衍著名的散文《野草》,以野草來比喻民眾,以野草的力量,來比喻民眾不可戰勝的力量。看似不起眼的野草,竟也有激發生活的力量在裡面。 細想來,這些野草無人打理,無人在意、關注,而且任由踐踏,任憑火焰肆虐,來年的春天依然生機盎然,它們就這樣兀自生存著。某些逆境中的人恰似這些野草的狀況,但願他們也具備野草的精神,不辜負每個希望的春天。 文章來源:金余編輯的詩性空間 |孫蕙的詩言散語 | The Checkout |初吻的記憶 | 聰明看世界,糊塗一顆心 |Roadblog | 王鳳岐-中醫之家總幹事 |王開的部落格 | 瑜- 愛的指南針 |Consumer Electronic Show blog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兩隻熱戀中的小螞蟻,一隻住在小島的南端,一隻住在小島的北部,他們每次的約會,都要穿過湍急的溪流,巍然的山頭。他在芭蕉葉上驚心動魄的漂流過,她在龍捲風裡花容失色的掙扎過,只為一場溫暖的相見,吃再多的苦,都在彼此以觸鬚擁抱的剎那兌現成無邊的幸福。他說,我的肩膀是你一輩子的岸。她說,朱顏退去春衫盡,心還會在此地為你守候。 他們屬於兩個世代仇視的螞蟻部落,能偷偷相約,卻無法長相廝守。可是,愛是苦難打磨的一顆珍珠。他果然不再對其他螞蟻的眉眼動心,她也果然把思念一個人做成每日的功課。但該發生的還會發生,一場預料中的海嘯讓所有的螞蟻開始從絕望到瘋狂,他們都在告別,因為誰也無法把家搬到海洋外的陸地----除非做一隻會飛的螞蟻。但螞蟻怎麼會長出蝴蝶的羽翼呢?他們也傷心的擁抱在一起,不為災難,只為愛情才剛啟程,沿路的風景才次第開啟,像兩個抬眼看到煙花的孩子,剛一微笑,花火就闌珊。 面對死亡,誰都心有不幹,他們瘋狂的約會、流淚、擁抱,原本一個月的來回,在它們飛速爬行的決心裡漸次縮短。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會走了;有一天,他發現自己能奔跑了……他們帶著奇跡的秘密繼續為愛而爬行,他們誰都沒有說破那個希冀,為愛的約會漸漸成為一場場希望的演習。那一天,洪水滔天,所有的螞蟻都在掙扎,只有他們手拉手飛奔……直到他們發現,巨浪漸漸離他們越來越遠,雲彩離他們越來越近…… 等洪水退去,他們又回到了生存的土地,他們激動而幸福的擁抱在一起,都說是為劫後餘生的愛情。誰都以為,他們該快樂的把童話寫到尾聲吧。但當日子開始山清水秀的鋪展開來的時候,當他們簡簡單單能擁抱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愛情已像打開的香水瓶,他開始抱怨她整天粘在身邊,自己飛到哪兒就跟蹤到哪兒,而且囉囉嗦嗦的像螞蟻婆婆,世界上有那麼多的螞蟻,嫵媚的、溫柔的、安靜的,為什麼我當初選擇了她呢?她也時常會想,世界上有那麼多的螞蟻、英俊的、勇敢的、能幹的,我為什麼要選擇這麼壞脾氣的一隻呢?連說話的熱情都沒有,要命的是他們最後都會優越的總結,我可是一隻不尋常的會飛的螞蟻啊。於是他們開始互相嫌棄,互相看不起,可是,他們偏偏都忘記了----他們,是怎樣才長出了飛翔的翅膀……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愛情能穿越宏大的滄桑,抵達幸福,卻穿越不了寧靜的瑣細。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看這文題,你可能會問「為啥存的是資產而不是錢?」。確實,我這些年存下來的只有資產沒有錢。如果銀行活期賬戶裡那少的可憐的零花錢姑且也能算作存款的話,或許,也能說我的手頭有點錢。 昨天,和老公說起我要出差一個月的事情,最為苦惱的便是又要自己墊付大筆的現金。而每當需要墊付現金的時候,我就會長吁短歎,討厭那即將到來的「經濟危機」。男人嘲笑我說為何不多留些錢在身邊以備隨時取用。我卻反問他放了可以隨時取用的錢在身邊還能存下錢?除非此人的控制欲超強,否則,鐵公雞如我也未必能百分之百的控制好自己的消費欲。所以,要想不花錢,最有效的控制方法就是:沒錢花! 身邊收入與我相當,又或是收入遠超與我的人比比皆是。可盤算起資產的話,我反而會遠超過很多人。為啥?因為一直以來我都只要資產不要錢。錢,是會貶值的;而資產,打理得好是會升值的。錢,不論是在身上還是在銀行裡,都很容易被隨手花掉,即便是定期存款,在面對諸多誘惑時,也難免不會被取用;而資產,因為變現起來較為繁瑣,也剛好可以幫忙抑制消費欲了。 或許你會說,這樣刁難自己般的來控制消費欲有什麼意思?人生在世不外乎就是那麼幾十年,那麼虧待自己,活得那麼辛苦幹嘛?可我卻要說,大把大把的花了銀子真的就能買回幸福感了?不見得的吧。遇到了我心儀,而且又確定是自己用得著的東西,我一樣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可有很多第一眼,甚至是第二眼看上去都很心儀,卻並不實用,又或者不值得看第三眼的東西,我基本都不會買。把家裡的箱箱櫃櫃都折騰一遍,看看自己有多少在衝動之下買回的東西吧。 或許是年紀的關係使然吧,去年開始,也很俗氣的喜歡上了黃金、鑽石。幾次衝動得都想從周XX敗幾件東西回家,可是仔細想想,敗回家了有什麼用呢?戴著出門太招搖,深圳這地方本來治安就不好,我就沒必要出去給社會治安添亂了;買回家裡擺著看,是挺不錯的,可是看多了也就沒啥感覺了。再者,首飾一戴出來就會失去了原本的色澤,會有所貶值的。其實說白了,買了什麼鑽戒金飾之類的,還不是看著別人有了,自己也要有,不甘落人後。幾經思考,俺找出了很好的滿足自己的方法。俺不買黃金首飾也不買鑽戒,俺去銀行買金條,然後去香港買裸鑽。如此一來,既滿足了俺那很為俗氣的喜好,又能保有資產,何樂而不為呢。 把錢變成資產的另一個例子就是買房子。其實,很多人都覺得當房奴背貸款很辛苦。可我,卻很享受做房奴背貸款的快樂。做了房奴,背了貸款,最大的好處就在於可以強迫自己合理的安排花銷,然後努力工作,力取收入增加。一直以來我都並不太依賴於股票和基金的投資收益,在我看來那些數字上的漲漲跌跌太虛幻,沒有房子這種實物性的東西來得踏實。所以,基本上,只要存夠了一套房子的首付我就會出手,然後再為存下一套房子的首付而努力,如此的週而復始,樂此不疲。我家男人很是佩服我對於房產的熱情與獨到眼光,當然,他也很是嫉妒我這些年來存下的這筆資產。 或許你會問,只存資產不留錢,那如果遇到急需用錢的時候怎麼辦?所謂理財,當然不能沒有儲備金意識。可我的備用金,基本上不會超過一萬塊。如果真有急需用錢的時候,俺可以用俺那額度頗高的信用卡,問題自然就解決了。不過,平時俺是不會把信用卡帶在身上的,這樣可以避免很多沒必要的消費。 只存資產不存錢,還有一個更大的大好處。那就是,當別人問你借錢而你又不好回絕的時候,直接一句:「我真的沒有錢啊!我只有房子啊!要不,等我先賣一套房子出去再和你聯繫……」這樣一來,自己又可以少損失很多錢了。畢竟,大多數的錢,都是有借無還的。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12 Reads)
一切都是從涓涓細流開始的。研究人員發現了新的證據,表明530萬年前,大西洋通過一場巨大的洪水重新填滿了早已乾涸的地中海盆地,然而這一工程儘管開端緩慢,但最終卻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完成了全部任務。 今天,水晶般湛藍的地中海水覆蓋了大約250萬平方公里的面積。然而在530萬年前,這裡卻是一片沙漠,其間佈滿了深度達現今海平面下2700米的高濃度鹽湖。由於地中海當時唯一的入口直布羅陀海峽擋住了來自大西洋的海水,致使盆地中的海水在之前的30萬年便已蒸發殆盡。較早期的研究曾推斷,一次大冰期導致了海平面下降,從而暴露出歐洲與非洲之間的一座陸橋。 之後,當冰期結束,海平面再次上升。最終,海水沖破了陸橋,形成了所謂的直布羅陀瀑布。一些科學家曾形容,瀑布溢出的水量是尼亞加拉瀑布的數千倍。然而有關這一假設的證據卻很不完全,並且相關的冰期解釋也遭到了質疑。 如今,一個研究小組給出了海水漫過這條自然堤壩的更為細緻的圖畫——與轟然崩潰不同,海水的侵蝕過程實際上耗費了數千年的時間。來自巴塞羅那市隸屬於西班牙國家研究委員會的Terra Jaume Almera研究所的地球物理學家Daniel Garcia-Castellanos和同事評估了鑽孔和地震研究的全部現有數據,並用模擬快速流動的河流如何能夠開鑿水道的模型對這些數據進行了分析。 基於這些分析,研究小組斷定,隨著陸橋的些許沉降,條條涓流開始形成了洪水。在接下來的幾千年裡,迅速增容的溪流在陸地上沖刷出了一道越來越深的缺口,直到湧入的海水變得勢不可當——所含的水量可能是今天亞馬遜河流量的1000倍。 儘管洪水是逐漸形成的,但它卻按照相當大的比例增長。超過90%的海水充填是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發生的,甚至可能只用了幾個月——在最高峰的時候,每天可使地中海盆地的海平面上升10多米。巨大的水流在直布羅陀海峽中央衝出了一條長達200千米的水道,並且還在以每天0.4米的速度不斷加深。Garcia-Castellanos表示:「在大西洋海水的第一道涓流穿過這條海峽後,對侵蝕和水流的回饋在短時間內導致了巨大的洪水。」研究人員在最新出版的《自然》雜誌上報告了這一研究成果。 剩下來的問題就是最初封鎖地中海以及最終海水重填的過程究竟如何。Garcia-Castellanos承認:「我們的模型無助於搞清是什麼造成了大西洋與地中海在地形上的隔絕。」但他懷疑是構造板塊沉降導致了這一切。 英國劍橋大學的地質學家Philip Gibbard認為,這是一項「很有說服力」的研究。從舒緩的溪流演變為巨大的洪水的想法似乎是「完全站得住腳的」。但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Gibbard建議通過進行實驗室驗證,或將在地質學記錄中涉及類似其他盆地——例如黑海——重填的數據應用其中,來對這一侵蝕模型展開進一步的測試。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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